新年快乐

2008年很快就要过去了。

本来生日以后开始想到要好好更新博客了,事实也这么努力在做,结果突然一天晚上,电脑的主板就烧掉了,只好等到过年以后去装一台新电脑吧。随后几天又碰上办公室搬家,于是新一轮的更新计划再告失败。早上翻翻过去的旧博客,发现也是在去年年底,硬盘的分区表全丢,看来每到年底都是有这么一劫的。

我是从2007年10月开始写这个博客的,但是由于个人原因,一直没有好好更新,好在依旧得到了不少人的鼓励。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通过博客认识了不少朋友,所以想借这个机会对每一个看到这篇文章的朋友,说一声新年快乐。当然也想对所有认识我,或者我认识的人说一声新年快乐。

这里我想要特别感谢的是任悦老师,她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面帮了我很多的忙,和我讲了很多的道理。虽然我一直希望能够在她的鼓励下把博客再写得好一点,多给大家一些摄影方面的信息,遗憾的是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基本都没有做到。当然还谢谢任悦老师请我吃的涮羊肉,那个不用涮的青菜味道实在是特别的好,不过Antonis告诉了我两次我到现在还是没有记住它的名字。

还需要特别感谢的是白白姐,在4月的时候给了我很多的鼓励和帮助,让我去申请玛格南大师班。当然最后由于签证的原因没能成行,但是这一段经历至少让我觉得我的照片也并不是那么的糟糕。

这一年还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对此我非常感激。我不知道我认识的新朋友里面,有多少人会觉得其实我是一个外表热闹内心寂寞的人。虽然我希望的是每个人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能开心,但我偶尔的不免走神也似乎常常会对周围的人产生影响。

我很开心的是我过生日的时候有哪吒给我写了一首歌,不过歌词倒是让我听得很郁闷的,哈哈。我觉得我会努力在明年过得更加开心一点,所以希望这首歌最后收到CD的时候能够把歌词换一下。

今年认识的人里面有不少神棍神婆,于是我对星座的了解也就不再局限于白羊座会修圣衣这一点。好多人都告诉我,射手座被什么什么星座影响,总而言之就是过去的一年、两年、几年、十年或者十几年的时间里面总之都是很低迷的状态,不过明年终于要来到射手座的转运年了。于是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各种神棍神婆们不亦乐乎的告诉我,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明年的第一个好消息。而就写到这里的时候,另一个和我只差两天生日的射手座也告诉我,她升职了,除了说一声恭喜,我还想告诉自己,也许射手座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看书,总是说到了2010年,我们的房子、汽车、我们身边的一切就都可以飞了。2009年马上就要到了,这一切看起来还离我们非常的遥远,但是我想这已经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我们能够让自己的思想和灵魂飞起来。

希望每个人都能在新的一年中开心、健康。

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8)

Nash Editions简史(七·本章完)

时光飞逝,随着千禧年的到来,那些曾经一度困恼着数字输出的问题已经大多被解决,传统彩色输出中的巅峰代表–富士晶彩相纸(Fuji Crystal Archive)的地位终于被Iris打印机所取代。Iris打印机在多种纸张上输出的作品都已经能够达到75年以上的展示时间,而当时人们认为富士晶彩相纸输出作品的展示时间只能达到60年左右。(最近的最新数据表明富士晶彩相纸的展示年限实为49年)。其他很多大幅面打印机厂家,如Encad、惠普(HP)、罗兰(Roland)、Colorspan等,也都各自推出了保存时间更长的解决方案,其中有些解决方案的展示保存时间甚至超过了200年,遗憾的是这都不适用于影像输出行业。这些打印机也许更适合用来做艺术品复制,而不是顶级的摄影作品输出。就在Iris打印机的作品保存问题看上去已经彻底解决的同时,高端输出市场出现了一批新的竞争对手。这批打印机来自爱普生公司,同样也能以超高分辨率输出影像作品。尽管爱普生公司的打印机色域表现非常优异,但遗憾的是其使用的染料墨水保存性非常令人失望。爱普生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问题,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中潜心钻研,最终开发出了一款宽色域颜料墨水,展示时间达到了85年之久。

我们在爱普生长岛办公室和爱普生进行了第一次正式会晤,负责接待我们的是负责Epson Stylus Pro 9000的产品经理马克•拉度纳(Mark Radogna),格拉汉姆请马克输出了一幅输出了一幅我们带来的黑白影像文件。结果非常令人失望。看惯了Iris输出的影调优美过渡自然的作品,我们眼前的作品不过是一幅灰蒙蒙、发绿的单色照片而已。很显然,这台打印机使用的墨水的色彩纯度并不高,不过就我们使用Iris打印机的经验来看,这个问题是可以解决的。马克和爱普生公司一直宣称他们在改进他们的输出技术,最大程度满足客户需求。事实在我们坚持使用Iris打印机的十年时间里面,出现的能真正对艺术输出市场起到改变、促进作用的软件和硬件屈指可数。尽管那一天我们并没有从爱普生公司得到关于黑白输出方面的官方回复,但是我们知道,如果爱普生真的向他们所说的那样在认真听取来自摄影圈的声音,那么肯定会有专门的黑白输出模式在默默的研发过程之中。这是一家能够真正对用户反应作出回应的公司。我们对此很欣慰。我从来不觉得Iris公司有关心过我们任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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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7)

Nash Editions简史(六)

开始的几年时光里面,我们在工作室接待了很多优秀的艺术家,每位艺术家都希望在我们这里探索新的艺术可能,而我们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佩德罗•梅耶尔(Pedro Meyer)是我们的第一个客户。佩德罗是我所见的第一个对于数码工具并没有产生不安情绪的摄影师。他把摄影当作了另一种绘画的工具看待。他使用相机拍摄照片,然后在Photoshop中将他们天衣无缝的合成在一起,创造一种全新而独特的现实。这种态度在当时无异于异端邪说,但是却和我一拍即合。我向来不愿意在那些唧唧歪歪自以为是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他们总喜欢就什么是摄影什么不是念个不停。佩德罗的出现就好像是一缕清新的风。他的艺术灵感同时也感染和扩展了我们对于艺术的思路。我们时刻感激他在艺术道路上对我们的鼓励和与我们的分享。

大卫•霍克尼(David Hockney)也是我们早期的一位客户。1991年,他给我们寄来一张包含图像文件的软盘,希望我帮他打印一张作品。这是一张不到500K大小的JPEG图像。Iris有一项很特别的功能,可以制定每一个喷嘴接受的信息来源。一般情况下,青色喷嘴接受青色通道的信息,洋红喷嘴接受洋红通道的信息,以此类推。但是大卫要求我们打乱通道和喷嘴之间的对应关系然后输出。我们按照他的要求,使用不同的喷嘴顺序打印了一系列16 X 30英寸的作品。大卫对这一工艺很有兴趣,但是更让他感兴趣的还是他一直在使用的佳能激光打印机输出的明艳色彩。1994年的时候,大卫又重新找到我们,他带来了一套8 X 10的反转片,是在他的工作室中拍摄的绘画和雕塑等,他希望我们将这些反转片制作出来。当时对于数码艺术人们普遍是持怀疑态度的,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保存性的问题,但是大卫对此并不介意。这套作品最后在Nash Editions打印制作成册,大卫在上面留下了这样一句话,”生活中的色彩总有一天会离我们远去,就犹如照片上的色彩终会消褪,色彩永远是所有画面中最容易褪去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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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6)

Nash Editions简史(五)

格拉汉姆的数码输出陆续在纽约、东京和洛杉矶展出。公众对于这些作品的反应告诉了我们两点:数码输出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但是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创造出艺术级别的打印输出作品,才只是第一幕。我们意识到我们在让人们广泛接受这一工艺流程之前,还要面对不少的问题。1992年2月,在与博物馆、画廊和公众斗智斗勇了八个月以后,我们终于确定下了Nash Editions的景愿,也确定了哪些才是我们值得关注的。我们所关注的东西时刻提醒着我们,我们所面对的偏见,也让我们能够坚持我们所做的。

  1. 不和老的技术竞争
    • 版画家、丝网艺术家、传统冲印店等
  2. 设备成本高,学习难度大
    • 计算机、扫描仪、显示器等设备价格高昂
    • 数码软件难于精通
  3. 易于复制
    • 图像数码化以后,很容易根据需要制作复制品
  4. 保存性能等相关问题
    • 数码输出作品很容易褪色,保存时间相对传统摄影作品短
  5. 审美观上的抵制和技术恐惧
    • 数码输出看上去和传统印刷方式有很大区别
    • 计算机代替人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人们纷纷以各种有组织的形式公开抵制数码输出。这一点并不难理解,一种制作更为简单,色彩表现更好的产品对于传统艺术形式来说是一个必然的威胁。在数码技术出现之前,高品质彩色印刷品成本是及其昂贵的。尽管传统印刷的单张成本要小于数码打印,但是这就意味着在你为了一张印刷稿,需要支付成百上千份相同成品的费用。传统印刷工艺中所需的前期费用使艺术家们所需的小批量路线变成了不可能。数码输出方式解决了这一问题。只用付出相对较低的费用,艺术家们就可以根据作品的销售需求一幅一幅的制作作品。因此再也没有必要去受那些印刷商的白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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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5)

Nash Editions简史(四)

1991年7月1日,Nash Editions开张大吉,我也搬到了工作室前面的那栋小楼。史蒂夫开始教我如何清洁机器、定位、装纸,然后把图像送入打印机打印。和今天的打印机操作方式比较起来,Iris打印机的操作方式非常原始。由于Iris主要针对打样流程设计,因此当时可选的介质都是较薄的用于模拟杂志或宣传册的打样铜板等纸张。因此将Iris用于艺术品输出的时候,需要进行不小的改动。Iris打印机中的打印纸是使用双面胶带固定在一个玻璃纤维滚筒上的,随着滚筒的转动,CMYK四色喷嘴将色彩喷到打印纸上。在那个时候,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技术了。Iris喷嘴使用玻璃制造,每一个喷嘴只有头发丝的1/7的直径,每个喷嘴每秒钟都会连续不断的喷出数以百万的墨滴,在电场的作用下,一部分墨滴落在介质表面,一部分墨滴进入废墨仓。

尽管我们为格拉汉姆打印照片所使用的重磅水彩纸可以在Iris打印机中正常使用,但我们还希望尝试一些超过打印机设计介质厚度的艺术纸张。我们非常相信这台打印机不会出什么大毛病,因此我们更改了打印机墨头的位置,以便可以在上面使用更厚的介质,这也意味着这台售价12万6千美元的打印机永远失去了质保。接下来我们开始寻找可以将加厚介质稳固固定在滚筒上的胶带。我们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寻找一款粘性足以将500克的美术纸牢牢固定在打印鼓上,又不会在最后移除时候损坏画面的胶带。使用美术纸带来的另一个问题是纸张表面没有完全附着的纤维。标准的打样纸是没有这类纤维的。当美术纸以每分钟200转的速度在Iris打印机中旋转时,这些纤维就都被甩了起来,这些纤维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一旦那些细小的墨滴没有完全被纸张吸收,它们就会迅速聚集在这些纤维上,犹如树叶上的水滴。一旦这些墨滴变得足够的大,它们就会在重力的控制下滴落,如果落到作品上,那么作品也就毁了。这些墨滴还可能对操控喷射墨滴的电场产生影响,导致机器短路、停止运转。解决的方法很简单,我们直接把打印机的罩子给拆了,以免这些四处飞散的纤维全部都被困在罩子里面。我们同时还在靠近打印机墨头的位置安装了一个真空吸管,收集墨头旁边飞溅的纤维,避免他们影响喷嘴的工作。这个真空吸管是使用我妻子卢珊的真空吸尘器改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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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4)

Nash Editions简史(三)

1989年10月10日,格拉汉姆在洛杉矶Butterfield & Butterfield拍卖行(现更名为Bonhams拍卖行)出售了一幅打印在雅砌重磅水彩纸上的自拍照。遗憾的是这幅照片在装框时并没有使用防紫外线有机玻璃,而且也没有在作品上标注易褪色的警告标签。如果这幅作品还能保存至今,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在拍卖行中出售的第一幅数码作品。保存问题是数码输出作品有待解决的最大问题。早期的墨水非常容易褪色,一幅打印作品如果处在阳光直射下,几个小时以后就会出现明显的褪色现象。

随着格拉汉姆的作品慢慢成型,很多美国的本土画廊也开始对这批作品表示出兴趣,希望能够将其展出。Simon Lowinsky是格拉汉姆在旧金山时就认识的老朋友,当时他刚刚在纽约开办了一家画廊,他也希望格拉汉姆1990年4月在索斯比拍卖行出售自己收藏的同时,可以在他的画廊举办一次Iris输出作品的摄影展。格拉汉姆的收藏贯穿了整个摄影史,这是他十年来孜孜不倦的收藏成果。也许格拉汉姆觉得是时候将自己的金钱和艺术资源的重心转移到全新的数码流程上去了。

1989年10月21日
上周二,加州湾地区发生了一次大地震。地震来的时候我正在和汤姆•坎贝尔(Tom Campell)讲电话。我想他应该知道电话为什么突然断掉了。除了我的女儿希娜(Sena)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撞到了脑袋,没有人受伤。今天中午刚刚来电。我的显示器尽管摔到了地上,不过现在看来工作正常。我们的烟囱倒下来砸到了卧室,另外喷泉也完全坏掉了。……星期一早上我们的一个朋友回来检查这里的情况。格拉汉姆让他的一位朋友给我们带来了一部手机、一些补给还有一些现金。从周二起,我们就一直在邻居家的空地上支着帐篷过日子。劫后余生的经历都让人们有些胆战心惊。于是我和格拉汉姆聊了聊,看看是不是在这里办一场义演,让人们重新振奋。

1989年11月9日,在我的帮助下,CSN在圣克鲁兹举办了一场义演。我们行动得非常快,而这场义演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义演的时候,格拉汉姆向我提到,他开始考虑买一台Iris 3047打印机。史蒂夫•博尔特非常希望这笔买卖能够在年内敲定,并且保证如果格拉汉姆在年内把合同给签了就可以给他很高的折扣。最终的合同价格是十二万六千美元,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11月下旬,我们又举行了一场赈灾义演,这次由比尔•格拉汉姆(Bill Graham)在旧金山举办。12月中旬,格拉汉姆和Iris公司正式签下了采购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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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3)

Nash Editions简史(二)

1979年时,我第一次接触到了个人电脑,而我的生活就此发生了改变。我使用电脑编写了乐队演出的帐务管理系统,这使得我们的商务模式发生了惊人的转变。从此以后,电脑成为了我日常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很快随着一些新的程序问世,乐队巡演过程中的其它问题也可以通过电脑解决了。1983年时,Tandy公司的TRS-80 Model 100笔记本电脑成为了我们的标准配置,同时我们还使用了一款付费的私有网络系统和娱乐圈中的经纪人、旅行代理及其它各色人等交流。行程安排、人员变更、费用控制都可以轻易的通过电脑完成,票房收入也可以很快通过电子文件的形式送达管理层手中。我的日子开始悠哉起来。1985年春天,通过Thunderscanner扫描仪,我第一次接触到了数字影像。这款设备可以把一台打印机变成一台扫描仪,只需使用Thunderscanner模块替换Apple ImageWriter打印机上的墨盒,一台点阵打印机就可以摇身一变成为一台分辨率在当时来说相当高的扫描仪。尽管这一设备的扫描速度非常的慢,但是扫描质量却非常的高。我用这台扫描仪扫描了我能看到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了照片。

很快格拉汉姆就开始好奇我是怎么样把这些照片折腾到电脑屏幕上,并且处理它们的。于是他自己也买了一台Thunderscanner扫描他自己的照片。1988年秋天,格拉汉姆问我能不能帮他攒一套高配置的电脑和扫描仪,专门用来做图像处理。我查了一些资料,最后建议他买了一台Apple IIx计算机,一台RasterOps真彩色显示器,一台Truvel扫描仪。这是当时的顶级配置。不久以后我们又买了一套Silicon Beach公司出品的Digital Darkroom软件,这款软件让格拉汉姆对齐黑白影像的控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他一直都在编辑处理他的摄影作品,这时他发现了一个之前从未注意到的问题。一天晚上他给我电话,电话里面他的语气非常消沉,因为他突然发现他没有办法把他的作品展示给我分享。尽管当时的印刷方式已经非常丰富,但是没有一种能够上升到艺术高度的,他希望我能告诉他如何把这些照片从电脑上给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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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2)

Nash Editions简史(一)

对于艺术界而言,1980年前后数码技术的兴起,其意义不下于一个半世纪前摄影术的出现。那个时候,画家、丝网艺术家甚至是印刷人员都对这一新的技术心生恐惧,一方面害怕新技术威胁到他们的生计,另一方面也害怕新技术改变了艺术的面貌。1862年,一小撮法国艺术家们成立了一个名为蚀刻版画家协会(Societe Des Aquafortistes)的组织,试图维护传统艺术在摄影术面前的尊严。包括安格尔(Ingres)、佛兰德林(Frandrin)等在内的很多著名画家举行了一次联名活动,试图阻止将摄影列为一种艺术形式。这场争论一直持续到了二十世纪初。十九世纪初艺术圈对于摄影的恐惧和误解在今天把矛头重新指向了数字技术。讽刺的是,当初在压迫中成长起来的摄影术却成为了抵制数字革命的旗手。

Nash Editions公司的成立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当时只不过是一群人想要试着用高品质的打印输出技术实现与释放数码技术作为媒介的能量。Nash Editions在成长过程之中一直关注着技术和流程的变迁。尽管这是其成长过程中最为关键的一个部分,但更重要的则是依托技术力量为众多艺术家带来的全新机遇和可能。说到底,艺术才是关键。是我们从未放弃的重中之重。这种对于艺术和技术革新的双重热情,在过去十五年中不断带给我狂喜与成就,同时也让我感觉到如履薄冰。而我相信,并且希望,我以及很多其他数码艺术领域先行者在过去这些年中所做的一切,将在未来的许多年以后来带更为深刻的影响。

1992年时Nash Editions的景愿

为艺术圈,特别是摄影艺术圈提供数码和数码输出服务。我们认为,数码本身是一种艺术,而不仅仅是一种复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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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1)

我生命中的大部分时光,影像都是我快乐的源泉。很可能我已经记不清楚曼彻斯特那所儿时老宅中的装饰,但是我却可以回忆起幼年求医时,在医生办公室中看到的那些杂志上的影像。

我的父亲是一位工人,除开家庭之外,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摄影和冲洗。有一天,我在他搭建的临时暗房中,第一次领略到了一幅摄影作品是如何诞生的。影像从无到有的过程深深震撼了我。在我眼里,这不过是一张浸泡在彩色药液中的白纸。而转瞬间,我白天拍摄的动物园中的大象就跃然其上。这就是魔术一般的摄影。那一天,就如同一份永生难忘的记忆,铭刻在了我脑海之中。那年我十一岁,也是那一年,我拍摄了我生命中第一幅成功的作品–我母亲的肖像。

五十年代末我开始玩起乐队。十八岁那一年,我离开了家庭的庇护,自谋生路,我居然凭借自己最爱的事业–音乐–赚到了钱。随着我慢慢成熟,我开始收集各类影像作品,那些改变了我的生活和我的灵魂的作品。我收藏的第一幅作品是来自德国著名视错觉画家M.C.埃舍尔(M. C. Escher),接下来是来自法朗士•麦绥莱勒(Frans Masereel)和林特•沃德(Lynd Ward)的版画插画。1969年末,我买下了一副黛安•阿勒丝(Diane Arbus)的作品–在中央公园持手榴弹的儿童。那个时候我刚完成了我的新歌”教育你的孩子(Teach Your Children)”的创作,而这幅作品瞬间就打动了我。从那时起,我开始怀着极大的热情收集摄影作品,每一幅作品都是人们情感与生活的一个侧影;而从那时起,我的人生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在我的朋友R.迈克•赫尔博特(R. Mac Holbert)的帮助下,我开始使用Thunderscanner扫描仪将我自己的作品扫描到电脑中,Thunderscanner是一款小型扫描仪,可以安装在Apple Dot Matrix打印机的墨盒处。需要被扫描的作品按照打印机送纸的方式慢慢进入打印机,然后由特别的软件激活打印头,逐行扫描送入的文件。这套系统玩起来非常有趣,但是当我想要用他们来做一些正经事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我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把图像从屏幕上给取下来。我尝试了很多种方法:翻拍屏幕、热转印、蜡印等等。在那个年代,能用的选择非常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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