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编辑面对面:每日电讯报摄影主任Cheryl Newman

你每天要做的工作有哪些?
我喜欢提早点在办公桌前坐下,趁着工作还没有正式开始、电话还没有响个不停的时候检查一下邮件,查看当天的约会和拍摄计划。我记性不算太好,因此我把手头所有的东西都记在一个本子上,避免出现拍摄项目临头却忘了摄影师的窘况。发放拍摄任务、编辑回收作品、欣赏作品集、思考书单、参观展览、浏览博客和网站以及与摄影师碰头等构成了我的日常工作。周一早上是编辑们的例会时间,我们会翻阅周末的报纸,寻找有意思的内容并展开比稿。然后我要和杂志编辑Michele Lavery、责任编辑和有报道任务的编辑们开一个专题会议,讨论手头的工作状态、制订新的报道计划、探讨具体报道的拍摄方式。我们每周都会召开一次创意会议和述职会议,决定哪篇故事应该刊登在哪一期杂志上。首先从日期相关度比较高的文章开始排起,然后讨论其它报道,以保证内容的合理搭配。我们还需要计划增刊的内容,增刊以大图为主,一方面需要考虑使用Tim Walker等知名摄影师的作品,另一方面又不能错过才华横溢的新人,因此需要更多的考虑,这是整个工作中最令人兴奋的一块。

你和艺术总监的合作是否紧密?
在编辑排版的时候,Gary Cochran和我工作非常经理。我们的画面感受力彼此类似,同一组作品给我们分别编辑最后拿到一起看来几乎完全一样。我们都不喜欢裁切画面,除非版面限制到万不得已的境地,这是对我们手中照片的尊重。我们喜欢欣赏摄影师们的编辑结果,但一天工作终了的时候我们必须拿出最终决定,这取决于报道的内容和编辑对报道的要求。Gary和我对摄影与设计的热爱如出一辙,使我们成为杂志中不可匹敌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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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格南与徕卡达成合作协议

基于它们之间那段共同的历史,马格南图片社与徕卡公司达成一项伙伴关系。未来,该图片社旗下的摄影师将创作一系列多媒体专题,”讲述照片背后的深层故事。”马格南说这些专题”将让大家看到马格南摄影师们的个人旅程,以及他们对世界永无止境的好奇。”

作为这项合作的一部分,徕卡和马格南同时还这些专题的制作”视作一次机会,了解马格南摄影师们使用徕卡公司最新装备时的感受。”它们还补充到,”马格南摄影师们的经验会给徕卡公司的用户体验调查带来巨大的贡献,其共同目的是为了帮助徕卡公司改善他们的产品以服务世界范围内的摄影师需要。”

马格南图片社现任总裁Jonas Bendiksen和徕卡公司首席执行官Alfred Schopf去年十二月在德国就此合作协议达成共识,并由马格南图片社董事会通过。董事会成员Jonathan Roquemore表示,这项合作续写了马格南摄影师与徕卡的七十年无间合作,同时他还指出这项合作”所有内容和作品都是全新的,我们在借此创作新的拍摄项目,”他解释道。”这是一项以报道拍摄为主导的合作,而不是一次广告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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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码不是照片唯一的销售渠道

只要看看各大音乐、电影颁奖典礼或体育赛事现场专业摄影师们的工作现场,你会发现他们更像一群数码高手而非摄影大师。除了脖子上的佳能或尼康标志以外,他们全身上下都被形形色色的数码设备包围。这正是数码影像对摄影带来巨大改变的一个缩影。过去专业摄影师们完成一卷胶卷的拍摄后,会立刻将它交给后方等待的工作人员尽快送回办公室冲洗;而今天他们只需将照片上传到电脑然后直接通过现场网络传输到办公室,事件还在发展过程中相关的照片可能就已经出现在网络上。

着宝丽来的倒下、柯达克罗姆的停产,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说明数码摄影的势不可挡。每个摄影师在出售作品时心里想的都是文件尺寸和使用许可,图片买家也对实际的作品不感兴趣,更别提将它们握在手中或者挂在墙上。

受到这些影响,印刷摄影作品市场整体来讲确实谈不上光鲜,但在部分领域却是一幅欣欣向荣的景象。Blurd的飞速发展就是印刷摄影作品市场魅力依旧的明显证据。2010年,这家摄影画册公司凭借三年来高达4829.6%的增长率在Inc.杂志公布的高速发展公司500强中排在第47位。仅2009年一年,Blurb的画册销售就超过一百二十万,销售额达4500万美元。这些画册的购买者正是那些希望将实实在在的书拿在手上,而不只是在屏幕上浏览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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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格南的标签游戏

过去几个月时间,在新的人肉外包系统帮助下,马格南图片社差不多将它们现存所有五十万幅数字图片的关键词重新整理了一遍。这家传奇图片社与纽约的新兴公司Tagasauris合作开发了一款基于网页的媒体标记工具,借助亚马逊公司Mechanical Turk提供的大量在线人力资源,解决了过去极为耗时的元数据编纂工作。

Mechanical Turk相当于一个”人才市场”,让商家和开发者能够”根据需要雇佣数量相当的劳动力”。这一网络服务始于2005年,用户可以在上面发布人类智能工作(Human Intelligence Tasks)。顾名思义,这种任务需要人力辅助完成机器不能轻松完成的工作,例如说解读照片、理解照片中的主要视觉元素并用语言概括。

任务的响应者可能来自世界各地。有的任务只需注册就可以做,但有些任务则需要完成相应的资格测试,例如说Tagasauris把关的马格南关键词编纂任务。

根据马格南图片社网络内容主管Meagan Young的说法,通过新系统发送出去的照片每张至少都会有八个人为其编写关键词,不到一分钟就能返回结果。经过去年夏天的小批量测试后,他们就开始以两万张照片为批次发送编写关键词。”这真的很让人开心,”她说。”只要几周时间就可以把所有图片的关键词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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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曼推出十三年来首款黑白相纸新品

沉寂超过十二年,哈曼技术与哈尼穆勒合作推出了一款全新的伊尔福银盐黑白相纸。调查走访了超过150位暗房师和摄影师之后,哈曼公司针对他们的主要需求历经18个月时间研发,推出了这款Multigrade Art 300相纸。这款300克粗面纤维相纸表现和传统可变反差相纸一致,针对调查结果所反应的主要需求设计,印像结果基底偏冷、影调中灰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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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游戏

摄影作品版本编号始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八十年代末期才开始真正对英国产生影响,但今天已经成为艺术市场的规范。但尽管这种行为已经形成规范,如何限制版本数量则没有一个明确的规范或参考标准。怎么做,取决于一系列衡量标准。来自纽约Klompching Gallery的Debra Klomp说,”这事真的没谱,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是怎么考虑的。”

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确定版本数量,计算每张照片印多少张。这由几个因素决定,作品的销售预期是其中最主要的因素之一,制作数量高于你最终能卖出的数量显然不可取。大多数画廊业主都希望作品越快出手越好,这样能给艺术家创造更多的话题,有可能促进他们日后作品的价格攀升。

布赖顿Crane Kalman gallery的Richard Kalman则认为这就是一个供需关系,只不过收藏家们不仅仅是在收藏他们喜欢的作品,同时也是在投资,因此他们需要确保自己选中的摄影师真的有市场。”人人都希望作品能涨价”,他说。”所以如果你能找一本两年前的作品目录出来然后告诉他们哪些作品涨价,这生意就好做了。”

很多摄影师现在都将不同版本作品的印数限制在五张,他还说,除非你真的很有名气,否则将作品印到三十张以上都是孤注一掷的行为。有些摄影师每种版本的作品印数只有一张,当然印数越少价格越高。但如果你不是非常有名,最好还是走薄利多销的路。Kalman大笑着说,”我听说有的学生一幅作品开价五万英镑,这做法确实大胆。但这种做法也许还真的有效,如果有人买,确实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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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关键词的图库够用吗?

在在线图库Alamy的搜索框里输入”清洁工”得到的搜索结果包含9000多张图片,从吸尘器到威猛先生再到水族箱里的清道夫,应有尽有。Alamy大约有两千多万张图片,其中既包括清道夫们的贡献者–专业图库摄影师,也有摄影记者接活时没被挑中的片子,当然更多的还是人们假日出游时拍摄的教堂、城堡和驴子,最后一次清点时有15717头。对搜索功能不在行的话,想找到你要的结果恐怕需要相当长时间,前提是你找的照片确实在里面。

盖蒂图片社出售的照片更多,不过它们网站上驴子的数量比较少,只有4723头。虽然这些驴子的角度有所创新,但四千多头驴子一字排开还是很恐怖的。随着过去十年图库渐渐走向网络,照片数量也呈指数趋势增加。盖蒂和考比斯两家大鳄吞并了很多小图库,既包括普通图库,也包括专业图库。Alamy和Flickr等类似网站则自成一片天地,打破了专业摄影师一支独大的局面,让每个拥有数码相机和互联网的人都可以上传自己的照片。

无论对专业摄影师还是对摄影爱好者来说,让作品被图库收录的门槛都在降低;但这也让他们发现,自己的作品很快就淹没在茫茫图海之中。Reportdigital的负责人John Harris说:”图片搜索者们对大型图库的搜索结果相当不满,特别当平庸之作塞满整个屏幕的时候。我们不难听到图库搜索者们的抱怨,现在想找到一幅优秀的摄影作品难度和十五年前基本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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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街景与报道摄影

过去一年时间里,Michael Wolf一直围绕着谷歌街景创作自己的作品,今年他将这些作品中的四组送往荷赛参选,其中之一《不幸的事》获得当代热点类组别的荣誉提名

“这太让我惊讶了,”他说。”尽管我已经两次获得荷赛的第一名,但这次提名见对我来说意义比它们要重一百倍,将奖项授予一个拍摄虚拟世界的摄影师意味着荷赛评审团的一次概念性飞跃。这让我心花怒放。”

Wolf做摄影记者出身,渐渐走向转型点,向其它领域发展自己的专长。”我发现创作我的个人作品要比单纯为杂志工作重要得多,”他说。”但是我的很多作品还是植根于报道摄影领域,这就是为什么我已经不是一个摄影记者,但我的作品还能在2010年的荷赛获奖。”

“有一天我突然想到,如果用摄影拍摄虚拟世界效果一定很有趣。谷歌街景就是其中之一,它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媒体。我还记得我去年获得荷赛一等奖以后的致辞,最后我说’我正在拍摄一个新的项目,以谷歌街景作为基础。明年我会带着拍摄结果参加四个类别的比赛。’于是今年,我带着这些关于谷歌街景的照片参加了人像、自然、当代热点和每日生活四个类别的角逐。”

Wolf拍摄了这些作品。”我将相机架在三脚架上,对着屏幕拍摄了我所看到的虚拟现实。这些照片不是屏幕截图,都有真实的文档与之对应。我前后移动相机决定构图,它们是属于我的摄影作品。他们不属于谷歌,而是我诠释的谷歌,我挪用了来自谷歌的影像。看看艺术史就知道,挪用的创作方式由来已久。”

他承认,带着这些作品参加荷赛多少有点挑衅的意味,不过似乎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他褒奖了评委会所做出的这一重要决定,他说”时机到了,你必须接受这一点。我们的世界被影像包围,这是影像未来的一部分。我们必须面对这一点,利用它们或者将它们掺在我们的作品里。我认为荷赛做出这个决定非常勇敢,而且很显然评委会的决定使得这一话题唤起了更多注意。”

他还补充道:”人们的理念进步永远依靠评委会,评委们就是神。评委会人员每年都在变,有时候他们会非常保守,有时候又非常进取。我觉得今年的评委们非常、非常进取。这表明人们愿意给这类作品一个受到关注的机会。”

他希望他的获奖能引发”一场巨大的争论,肯定有不少人会说,’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但他认为这样很好,”因为最重要的事就是超越极限,引发争论。”

他还说,”我想我们在未来将会有很大一部分作品就是对这些包围在我们周围的影像的组织整理。你能想象今天我们这个世界储存了多少张照片吗?无穷无尽。未来一百年里,肯定会诞生一种类似于’硬盘矿工’的职业,他们的人物就是在电器回收站收集硬盘,开发软件还原里面的这些照片。届时将会出现很多使用这些从电子废物里挖出来的照片制作的艺术作品或社会学项目。对我们今天创建的这些无穷无尽的影像的创造利用,藏有很大潜力,我利用谷歌街景创作的作品还相当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