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彩色摄影·第一章

奥克莱尔的《新彩色摄影》一书被划分为八章,共收集了四十八位艺术家的作品。

第一章,彩色摄影崎岖的早期年代

在第一章里,奥克莱尔(Eauclaire)提出这样的观点——尽管彩色摄影已经诞生了一百余年,但是作为一种艺术形式,直至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依旧未走入成熟。她将其归结于色彩本身、摄影师在选材和拍摄上的失误以及由此造成的批评。

彩色胶片对于拍摄主题色彩表现过于夸张,同时面对现实世界中的惨淡色彩,很难完全将其把握。这样的原因使得这种表现形式一直陷在低迷。——莎莉·奥克莱尔(Sally Eauclaire)

让我们来看两则关于彩色摄影的批评:

对自然世界的拙劣模仿——拉斯洛·莫豪利-纳吉(Laszlo Moholy-Nagy)

彩色摄影家们的色彩就如同噪音。(他们的)色调就如同轰鸣的发动机让你难以忍受,如同用蓝色的电弧,红色的烈焰,绿色的毒药堆砌的激进爵士一样。——沃克·埃文斯(Walker Evans)

尽管伊文思在这里采用了否定的态度,但是我依旧喜欢他用音乐来给摄影打比方的方式。这更能够形容彩色摄影的可能性对我的诱惑。 爱德华·史泰钦(Edward Steichen)据说曾感觉到这种媒介太过“妖娆(coloriferous)”。我很喜欢史泰钦的这一说法。如果有人想要写个博客,我觉得这一定是个不错的名字。

奥克莱尔接下来谈到了米诺·怀特(Minor White)、安塞尔·亚当斯(Ansel Adams)、哈里·卡拉汉(Harry Callahan)等黑白摄影大师,他们曾经有过使用彩色摄影的经历。不过奥克莱尔称其“仅仅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而不是为了创作”,“相对来说不过是默默无闻的失败作品”。真感人的说法。

但或许最具洞察力的说法来自奥克莱尔的结论:

妨碍彩色胶片进入艺术领域的原则性问题在于其并非是如实的反映世界,而是将平淡的景象变成一付声色犬马的图景……直到1970年,彩色摄影师们依旧在摸着石头过河……当他们开始仔细的从自然世界中构筑画面的同时,他们学到了如何去征服镜头所构筑的色彩与空间世界……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在先驱者们的不断努力下,探寻它的特殊所在,克服其缺点,并且尽其所能的时候,彩色摄影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时代……成为了有着自己的艺术语言的独立艺术形式。——莎莉·奥克莱尔(Sally Eauclaire)

新彩色摄影·前言

 New Color Photography Intro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萨丽·奥克莱尔(Sally Eauclaire)陆续出版了三本摄影方面的重要著作,分别是《新彩色摄影》(1981),《新色彩·新纽约》(1984),以及《美国独立》(1987)。
 
这三本书并非是摄影研究或者摄影史,而是来自那个把彩色摄影当做现代摄影主题的年代,对于新彩色摄影运动的形式以及概念所做的评论文章。
 
这三本书中收集的作品一部分来自于一些相对来说名气不是很大的年轻摄影师,还有一部分来自于对彩色摄影起到了重要推动作用的知名摄影师。这样一份名单无论在当时,还是在今天看来,都是举足轻重的。
 
三本书在多年前由Abbeville Press出版发行,到现在已经很难找到了,即使能够找到,通常价格也会开得非常的高。不过如果能够看到这三本书,我建议最好你能够把他们买下来。
 
我有这三本书,我喜爱里面收集的作品。在这三本书出现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知名艺术家的作品,更不用提里面的那些年轻的摄影师了。我觉得这些作品应当被更多的人看见,这样的过程,也更有助于我更清晰自己最近对于当代彩色摄影的思考。

废墟中复苏 Havoc in its wake

玛格南摄影师吉姆•戈德堡(Jim Goldberg)的专题“新欧洲(The New Europeans)”最近获得了苏生计划(the Aftermath Project)的一笔奖金,该项目由两位专注于叙事与纪实摄影的艺术性相结合的两人协作发起。他们对安•托尔奎斯特(Ann Tornkvist)解释了为什么战争仅仅是故事的一半。

查看吉姆•戈德堡的更多作品
雅典,希腊,
2003/新欧洲。在雅典工作与生活的不同移民社区。吉姆•戈德堡/玛格南图片社 

条约已经签署,士兵返回了家乡,国土也被重新划分。武器不是被销毁就是被永久的搁置。战争对于其观者而言,已经结束。而战争的后遗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战火焚烧的枯枝不会复苏,毁坏的建筑也不会自我修复。恐惧与隔阂长久的停留在战后的土地上。出于对主流媒体一阵风式的报道的不满,艺术馆长克尔斯滕•莉恩(Kirsten Rian)以及摄影师莎拉•特瑞(Sara Terry)发起了这一组织——苏生计划,旨在资助那些关注战争之后的摄影项目(post-conflict phot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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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你想要表达什么?What in fact DO you want to say?

当我的新书《东京·爱·好(Tokyo Love Hello)》发布以后,我想如果把成书过程中的疑惑、问题与思考写出来,也许会有人对此感到相当的兴趣。

作为一个摄影师,通过怎样的努力才能够使自己的作品最大限度的表达自己的感受,或是将这一感受传递给观看者?到底你想要表达什么?

克里斯•斯蒂尔-帕金斯新作《东京•爱•好》的封面

克里斯·斯蒂尔帕金斯新作《东京·爱·好》的封面

手头的作品,我们应当把它们做成一本书、一篇杂志报道、一场展览、幻灯、播客、动感玛格南式(Magnum In Motion-style)的网页,或者是采用以上的几类,甚至全部方式?这样的处理方式会对作品产生什么影响?展览和书本获得完全不同的响应。在网页上,你可以使用多媒体的手段,而杂志则会让你的作品接触更多的人群。如果最终选择展览的方式,它会不会看上去仅仅是把书本贴在了墙上?而如果出版书籍,又会不会仅看上去是把展览放在了两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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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九十个小时Ninety hours in darkness

一张三英寸大小的詹姆斯·迪恩(James Dean)的照片放在黑色工作台的上面,周围是一张又一张的照片。在处理一张丹尼斯·斯托克(Dennis Stock)的照片以后,他点了一支烟,把双手插进裤兜,留下一张略显凌乱的工作台。玛格南纽约办公室的暗房里,这个和裁刀、伊尔福500H多级放大机 (Ilford 500H multi grade enlarger)以及数不清的珍贵照片待在一起的男人就是巴勃罗·依里里奥(Pablo Inirio)。自1992年起,他就把这儿视为自己的小天地,常常每周在此工作超过90个小时。

圣诞节的前两周——每月的摄影师碰头例会刚刚结束——这通常是暗房最忙的时候。久保田広治(Hiroji Kubota)不温不火地扣着暗房的门,里面回复到“马上就出来”。而门一打开,张乾琦(Chien-Chi Chang)就悄悄的站到了门边问个不停。每年的这个时候,摄影师们都会留给依里里奥很多的任务,面对这些任务他很少会犹豫,当然他很可能也没有时间这么做。他只是踏实稳定的遵照着自己的流程去处理,没有抱怨,也感觉不出丝毫的负担。

一张三英寸大小的詹姆斯·迪恩(James Dean)的照片放在黑色工作台的上面,周围是一张又一张的照片。在处理一张丹尼斯·斯托克(Dennis Stock)的照片以后,他点了一支烟,把双手插进裤兜,留下一张略显凌乱的工作台。玛格南纽约办公室的暗房里,这个和裁刀、伊尔福500H多级放大机(Ilford 500H multi grade enlarger)以及数不清的珍贵照片待在一起的男人就是巴勃罗·依里里奥(Pablo Inirio)。自1992年起,他就把这儿视为自己的小天地,常常每周在此工作超过90个小时。

 

 

圣诞节的前两周——每月的摄影师碰头例会刚刚结束——这通常是暗房最忙的时候。久保田広治(Hiroji Kubota)不温不火地扣着暗房的门,里面回复到“马上就出来”。而门一打开,张乾琦(Chien-Chi Chang)就悄悄的站到了门边问个不停。每年的这个时候,摄影师们都会留给依里里奥很多的任务,面对这些任务他很少会犹豫,当然他很可能也没有时间这么做。他只是踏实稳定的遵照着自己的流程去处理,没有抱怨,也感觉不出丝毫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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